大概真的是十年了吧,还记得在上初中的时候初次听到那种名叫“Metal”的音乐时的兴奋,无处发泄的青春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暴走。叛逆期的我们那时候喜欢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质疑摇滚的人们再轻轻的来一句“你不懂”;明知道自己胖还总喜欢穿印着各种乐队Logo的紧身黑T恤满大街招摇;不管会不会乐器当听到熟悉的旋律与节奏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摆出个演奏的姿势哪怕别人暗地里说你装逼。于是乎,找几个意气相投的兄弟组个小乐队玩玩;吃了多半个月的泡面就为了去看次演出;每周末准时出现在大自鸣钟和新西宫跟老板讨价还价淘几张原碟打口碟。在旁人眼中我们或许只是精力旺盛的怪小子,当然在这个神奇的国度一切属于小众的东西都只能让你游走在社会的边缘,所以渐渐长大的我们也学会了习惯,学会了默默的自娱自乐,也学会了等待。
这一等就是十年,等到我终于踏上了欧洲大陆,我知道这十年一梦,终于要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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